直播吧10月17日訊 中超聯賽第28輪,天津津門虎客場1-0擊敗河南隊,迎來四連勝。記者顧穎發長文,談到了于根偉近年來執教津門虎隊的心路歷程。
記者顧穎內容如下
昨天晚上津門虎隊與河南隊比賽的賽后新聞發布會結束,從發布廳出來,問于指導累嗎,他說“累”。
再晚些時候,收拾停當離開賽場,差不多就在邁出航海體育場的那一刻,問于指導剛才有沒有某刻想哭,他說“沒有”,還補充說自己的淚點沒那么低。
其實大家都有體會,有時候不是淚點高低的問題,還是觸發每個人淚點的“開關”不同。比如于根偉執教津門虎隊6個賽季至今,讓外界看到他的眼淚,大概是2025年他生日那天,冬訓期間隊里給他準備了慶祝環節,他提到“前兩天大韓來看我”,忽然眼淚就忍不住了。我猜,當時他是一下子想起了那幾年若干費心引進的球員,以及后來本著同業的理解和各種各樣的原因,最終無奈送他們“飛得更高”的故事。
在我的認知里,于指導的性格中,一直都有幾分不太喜歡熱鬧的疏離感,最好的例子是2001年,他“一腳踢進世界杯”的那場比賽,大家可以回憶,賽后國足在場地內的狂歡,人群中是沒有于根偉身影的,當時他獨自在休息室里。后來他說,他感覺就是任務完成了,自己想安靜呆會兒。
還有個例子就是他退役,他想“悄然”,他不想在一場告別賽或是什么儀式上正式揮手,但是對球迷們來說,那就是“突然”。
昨天賽后謝場,于根偉多次用右手拍左胸口,后來手攥成了拳頭,又捶了捶胸口,可能這對他來說,已經是很張揚的情緒表達,代表完成了任務?還是不辱使命?抑或告訴外界,津門虎沒那么容易被打垮?只有他自己知道,反正不是“愛與恨都藏在心里”。
基于對于指導這部分性格底色的認知,我有時候覺得,從背后看他更真實,或者說更松弛。
比如第一張圖是2023年9月,當時他的腿長時間情況很差,傷腿的老問題已經波及到骨髓和神經,堅持不了站一整堂訓練課,有時候他就會在保溫箱上坐一會兒,為此他還向隊里大家表達過歉意。問過他站著指揮一場比賽困難嗎,他說沒問題,那會兒顧不上別的。
比如第二張圖是2024年最后一個主場結束,他賽后去新聞發布廳,泰達足球場長長的通道里,觸發我拍下來的“靈感”是,主教練這個崗位挺孤獨的,有些路注定了一個人走。
還比如第三張圖,這是去年的賽季收官階段,他因為帶狀皰疹,有挺長一段時間在邊治療、邊帶隊,也站不動一堂訓練課,這回他的“待遇”好了,不坐箱子改坐椅子了。至于那場病改變了他什么?他說不能再熬很深的夜了,熬不動了,得早點睡覺。
這次出發來河南之前,恰好趕上了機會,聽于指導把今年津門虎隊的幾名外援,從足球的角度評說了一遍,是那種圍繞著技術特點和匹配隊伍的評說,內容非常具體,說實話讓我憑著記憶完整復述都有點難,當時我腦子里想的最多的是術業有專攻,以及看問題內外有別。
也是那一天,聽于指導說,教練組物色了幾個十幾歲的孩子,要充實后備力量,有些事必須早動手,可又得按照規律急不得。
2026年的津門虎,百般苦澀、千種滋味,也萬分驕傲。喧囂過后仿佛忽然安靜。此時此刻鄭州包裹在雨中,球隊一會兒該起程回家了,回家其實也是新的出發。
可能會有些朋友反感我又寫了那么長的字,所以,作為我自己,也要誠摯感謝還愿意時不時看我都寫了些什么的朋友。中國的語言文字,美好而有力量了幾千年,我習慣了寫字兒,以寫字兒為生,寫不好但感恩。